一声,他动得快了点,她喘气跟不上,流着眼泪看他。她还是叫他,“哥哥”。
爸爸下葬了。
俞成这几年在农场养龙虾,赚了一大笔钱,他抬了二十张酒席,整个农场的人都请了过来。
他有了足够让爸爸风光大葬的钱,祖坟和墓地都翻了新的,石狮立了两个,新盖了二层高的平房,配有家电下乡时采买的高档电子用品,他也有新妇,很快就会有个孩子。
而此刻,他正抱着爸爸的遗像,身旁站着俞歆,他们带领着长长的队伍,放鞭炮,锣鼓震天地走。绕着后山走到第叁圈,俞成听到红白喜事的乐队吹着唢呐,因为绕了太久,凑不上歌,吹了首他在婚礼上听过的《荷塘月色》。
俞歆站在他的身旁,两个人并排跪下,对天,对地,对父母。
他们穿着一样的孝服。
久久地伏倒在墓碑下时,俞成想起那个熟透了的柿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