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媳妇。”
小门小户也就罢了,现在大家贵女可不流行盲婚哑嫁,疼女儿的人家怎么也要让孩子看一眼对方是圆是扁。
就三郎这样,人家小姑娘看一眼不得哭了?
盛三郎却委屈得不行:“父亲,您比进京时也胖了不少啊。”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胖。
盛二舅一巴掌打过去:“我这个年纪了,胖点怎么了?你怎么不和你两个堂兄比呢?”
看看两个侄儿,依然玉树临风的样子。
盛三郎不服气撇嘴:“儿子也就是比大哥、二哥少个功名。儿子自幼读书不行,您不是早接受了。至于体型,我觉得两位堂兄早晚会追上的。”
盛二舅眨眨眼,忽然没那么心塞了。
儿子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随着新科贡士的出炉,有间酒肆的生意更好了些。
总有些听闻有间酒肆大名觉得在那里做东有面子的人去尝鲜,也算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有位贡士带着几位同年坐下后听了价钱强撑着请了客,喜提巨额账单时昏过去了,消息传开后有间酒肆年轻面孔顿时少了许多。
据说那位贡士事后双眼发直念了许久:我单知道价格贵,可不知道那么好吃,本以为一份水盆羊肉够了,最后吃了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