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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间酒肆渐渐恢复如常,卫羌带着心腹太监窦仁来了。
骆笙有一阵子没见到卫羌了,再见到这个男人,恶心依旧。
“许久没见骆姑娘了。”卫羌望着换了春衫的少女,眼神深沉。
那一次出手,不但没有如愿以偿,反而添了隐患,对他来说是不小的打击。
也因此,这些日子除了必要再没出宫。
站在酒香萦绕的大堂里,卫羌只觉呼吸都痛快许多。
东宫的压抑,真的受够了。
卫羌冲窦仁递了个眼色,而后笑问:“骆姑娘可否陪我喝一杯?”
骆笙微笑:“恐怕要对殿下说声抱歉了,身为东家,我从不陪酒。”
卫羌笑意微僵,只好自己找个台阶下:“既然这样,就不勉强骆姑娘了。有些日子没来,酒肆有没有添新菜?”
“蔻儿,来给殿下报个菜名。”骆笙懒洋洋吩咐一声。
看着漫不经心的少女,卫羌暗暗皱眉。
骆姑娘油盐不进,想从她这里入手太难。
想来也是,骆姑娘十二三岁时见了美男子就动手抢,见多识广,岂会像寻常少女一样与年轻男子说几句话就脸红心跳动芳心。
说来说去,要得偿所愿还是要解决她身份上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