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初一关心的问题。
“王爷所疑没错。”凌非焉淡道:“礼南王世子彭新便是囚了王妃心魂的魇魔。”
“这……”景鉴年心头一沉。回想彭新幼时,礼南郡王来京朝见天子景崇历,他还曾与彭让赞过彭新机敏聪慧。如今彭新出落成人,虽然纨绔懒散但也并无大错。怎么就……怎么就变成囚禁王妃心魂,害她长眠不醒的魇魔了呢!
凌非焉似看透景鉴年心中愤慨与惋惜,解释道:“王爷放心,我觉无看错。”
景鉴年一愣,随即回道:“上仙多虑了,本王并非质疑上仙判断。只是没想到彭新那孩子本是人中翘楚,终究竟成了害人的魔物。”
凌非焉淡道:“魔本为人,误入歧途则执念成灾。王爷不必太过同情,彭新此时早已不是昔时纯真少年,而是个走火入魔的邪魔罢了。”
“走火入魔?”景鉴年一怔,随即问道:“那他可是修了什么邪功才遁入魔道?”
“亦幻亦真,不提也罢。”凌非焉摆摆手。
道家六十四术,彭新究竟修习哪种功法而走火入魔,她尚不确定。但是会沦为淫yu大盛痴迷男欢女爱的魇魔,十之八.九是错修了那被世人误解的房中之术。不过此等言语,凌非焉不好讲出口,即便讲了也只会给景鉴年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