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别无他益。
景鉴年听了,捋捋短须,言道:“既如此,那明日午后本王便在府中恭候二位上仙到来,王妃安危就全仰仗二位上仙了!本王在此先行谢过,待擒了魇魔王妃醒来,本王再设厚宴与王妃一齐向两位郑重致谢。”
“王爷客气了。”初一与凌非焉共同起身向景鉴年道别。
几位钦天监官员随景鉴年离去,凌非焉又将如何在彭新别院周围布防的要点与图巴尔细说了,图巴尔一一记在心中,领命而去。
一切准备停当,小酒肆中只剩下初一与凌非焉两人。小二讨好般为她们,专门奉上素面。凌非焉劳碌许久腹中略感饥饿,吃了几口。初一却是面露担忧之色,无心饭食。
“紧张?”凌非焉放下筷子,向初一询问。
初一摇头,言道:“担心。”
“有何担心?”凌非焉淡然询问。
初一低声又急切道:“上午你与图巴尔去了监书院,我便专心守着这红灯。起初一切都好,可在你们回来不久前,这灯忽的骤然闪烁。我往灯中望去,却见那慕霜心魂投射的主焰极其虚弱,而凌尊你的肩魂之光愈明,我怕是……是……”
凌非焉嘴角微扬,轻道:“你怕什么?”
“怕你……”
着青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