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满,初一却不由心慌。如若图巴尔说的都是真的,那可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而这当局者依然是自己,局外人也依然是赵青然,只是此局却非彼局了。
图巴尔见初一好像听进了他的劝告,又低声道:“方才你是不是当我无理取闹,与个半残的病人出手相斗?”
“呃……”初一意外发现图巴尔对赵青然的“敌意”或许不是毫无缘由,一时竟也说不出口个“是”字,只好反问道:“难道……不是?”
图巴尔不爽道:“当然不是了!看在你和非焉凌尊曾舍命救过我们王妃的恩情上,我与你实说了吧。至今为止我与那赵青然那小子多多少少也过了三四次招。第一次在西岭小客栈,你也在场。当时那小子多嚣张,道法一用出来我根本无力抵挡。可以说当时我与他毫无瓜葛,他根本无需与我周旋,多半都是未经掩饰的真正实力。”
“嗯。”初一点头,又道:“然后呢?”
图巴尔道:“第二次在入宗试典前,那孙子弱的跟什么一样,被我一巴掌拍飞老远。”
初一又道:“这个我记得,那日在膳堂里你就说非然师兄在应试前无故向你出手,像是故意挑唆你出手伤他。”
“哼。”图巴尔冷哼道:“当时我还怀疑那小子又来跟我演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