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毁我脸面。谁知一出手他还真是真气大伤。”
“你是说……”初一回想了那时情形,疑惑道:“非然师兄在那之前已经受过内伤,却想装作被你所伤来掩饰真实伤情?”
“谁知道呢?总之很奇怪就是了。”关于这一点图巴尔好像也不太确定,然后又道:“后来铃之试,那小子几下就把我收拾了。想来在天御宗修习两年时间,他的真气早已恢复。但是刚才,他的真气又有些不同了。”
初一眉头一皱,问道:“这次怎样?”
图巴尔幽幽道:“按说他一个差点死了的人,就算养了三个月也该是元气大伤,提不起多少气来。所以我步步紧逼,暗中在虎魂枪上也用了不少真气,就想试试他还有多少能耐。谁知他与我过招却并非只是摆着功夫架子,我能感觉出来,他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本想再出点杀招细细究探,怎料那青遥弟子前来打断,他便又趁机示弱跌出老远。”
初一亦觉得赵青然忽然落败得蹊跷,但不得不谨慎假设道:“会不会是青遥宫医术高超,非然师兄的真气也随身体康复恢复了许多?”
图巴尔听了初一的假设不像往日被人不解便会焦躁,只问道:“上次你被花妖重伤很快就复原了真气,可是得益于青遥宫高超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