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道:“不完全是。青遥宫主要在调养,而保住性命护住真气的多半是南卿与我的二百三十年夜幽石月魄精华。”
图巴尔又问道:“青遥宫的医术与月魄精华相比,可更犀利些?”
初一回道:“自然是夜幽石的月魄精华更具效力。”
图巴尔道:“那就是了。下午我打听了一圈,得知此番赵青然伤得比你重多了,让胡医捡回去的时候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仅在青遥宫数月诊治下,不可能恢复得比你还快。方才我以全力击他,他却要强行克制着真气,甚至找机会装作落败来避开。你不觉得这其中很有蹊跷?”
听图巴尔这样讲,初一不禁点头道:“一切若全如你所说那样,还真有些奇怪。”
图巴尔终于将心中怀疑一吐而快,总结道:“不管那小子在盘算什么,他几次三番隐藏自己的实力,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劝你不要把歌风扇给他看,也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嗯,我知道了。”初一叹了口气,与图巴尔道:“多谢老图这些推心置腹的说话,今夜我便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大敌当前,我们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坎城。”
“好咧,那我也回去了。”图巴尔摆摆手转身走去,边走还边嘱咐着:“切记啊,不要相信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