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万分尴尬了。于是凌非茗不再晃那瓶子,抱歉的望向凌非焉。
凌非焉本就不懂医术,对彭展这番毒啊虫啊的解释更是难辨真假。但她仍然不信彭展,只冷言道:“搜他的身,看解药是否另有他物,或者他是否将解毒的公虫装在别的瓶中。”
“搜身?!!”凌非茗闻言瞠目结舌,惊讶万分。她才不想去摸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尤其还是个用毒控虫的人,万一摸出些……百虫齐发的场景,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了。
“公虫与母虫若是这么容易便能互解毒素,又怎会将它们装在一个瓶里。”凌非焉依照彭展的逻辑随口说出自己的怀疑。
彭展见自己说了实话也不得信任,哭丧脸道:“女侠有所不知,食菌虫若是公母单独放置,很快就会死去的呀。”
“嗯……”凌非茗点头,又看向凌非焉。
凌非焉没出声,但她盯着凌非茗的目光却清晰写着:虫子是师姐晃死的,师姐不愿碰他也要碰,不想搜身也要搜!
“啊,好好好!把你的剑鞘给我。”凌非茗自觉理亏,只好应下凌非焉的要求。但她实在不想接触彭展,也不想自己心爱的朝凤笛受此苦难,便不由分说的把凌非焉的炎月剑鞘夺来代劳。
也算凌非茗对得起凌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