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炎月剑鞘之前先用从南卿手上解下的床单缠了几缠,这才拿去在彭展身上抽抽打打,掀掀衣襟,捅捅胸怀,确定再没瓶瓶罐罐的撞击声,也没什么古怪的东西掉出来,便把剑鞘还给凌非焉,“复命”道:“嗯,真没有了。”
“算了。”凌非焉接过剑鞘哭笑不得,甚至觉得自己被气得头脑发晕,恍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面的懊恼。冷静片刻,凌非焉又道:“我在云城的行迹已经暴露,礼南王一次寻仇不成必来二次。彩云客栈不宜久留,在礼南王派人增援之前我们尽快离去才是。”
“那我们和山里人的约定……”凌非茗暗示凌非焉,她们还要在此等候仙火教的回复。
凌非焉却道:“那处怎么说都是医馆药铺,现在我们有两个病人,又能寻医又可问药,还能顺便等人,岂不正好?”
“也罢。”凌非茗看了看彭展,问凌非焉道:“他怎么办?”
凌非焉冷道:“谁知他说的真假,一并带着定在马车中。若非一和南卿有什么异样,正好拿他是问。”
彭展听凌非焉出尔反尔,不但不打算放他还要将他带走,立时心急紧忙应道:“我若是两位女侠,与其浪费时间去医馆寻医,不如趁着天色尚明速进陨山去寻公虫解毒。等到夕阳落山这虫可就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