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该是可喜可贺的好事,然而初一心中不但全无半分喜悦,反而黯然涌上一阵悲怆。究竟是什么人定下这般残忍的祖制。婴孩无辜,怎可因为身带魔劫,便要将她扼杀在襁褓之中。
反观凌非焉,早知她的魔劫,哪怕初识之际尚不知她的秉性为人,也不过是要将她的道法尽数除去,却从未有过将她斩在剑下一了百了的念头。此后数年,自己得入天御宗门下,凌非焉待她更是亦师亦友,循循善诱,教授她静心持明,引导她凝神慧悟,全无半点介怀厌弃。
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凌非焉愿她道法有成,没想到点点滴滴都暗含这般深意,正是为助她清心正气,远离魔劫。如此说来,奈罗王肖祭汤的无情与凌非焉不离不舍的厚谊,两情相较,孰恩义谁决绝已是泾渭分明。
汤沐冉眼见初一面露凄苦神色,料她定是想起写什么不堪回首的旧事,似是安抚却又直言道:“不过王上护子心切不允大祭师所请,且亲口向大祭师许诺,如若公主日后有魔化之嫌,定会亲手处死以绝后患。大祭师虽知王上此举有违天意,却也不忍拂王上之意,特制了这副渔歌安魂锁暂将公主魔劫镇克内体。”
初一怔怔望着汤沐冉,低声问道:“既如此,为何我却还是落入海中,险失性命?”
汤沐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