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忆许久之前的事情。片刻才与初一言道:“肖氏由海上而来,全族向海而生。但凡肖氏子孙年满六岁,无一例外皆要登船入海,首沐沧海恩泽。还要上隐仙岛,于仙祖碑前滴血融神,唯有如此才能得肖氏先祖庇佑,纵罹风浪亦可平安。肖歬公主六岁生辰当日,王上便以御驾座船亲送公主出海沐恩,大祭师亦同船而行,欲在滴血融神后为公主再探命格。”
“大祭师?那不就是少祭师……你的父亲。”初一一直纳闷汤沐冉为何总是将汤铭称作大祭师却从未唤过一声父亲。如此生疏的称呼不得不让她怀疑起汤沐冉与汤铭这对父女之间是否有什么不愉快的隔阂。尤其依汤沐冉方才所说,从她一生下来大祭师汤铭就向奈罗王请命将她赐死,使得她莫名对汤铭涌起阵阵敌意。这汤沐冉既是凌非焉信任交好的朋友,又是能通览前世今生的神人,应该也个是悲天悯人的贤者,并不认同汤铭的行事所为。否则,汤沐冉又怎会将这些为父亲招惹仇恨的陈年往事如实说与她听呢。
“是家父。” 汤沐冉随口应着,平淡的语气就像口中说起的是个陌生人。而且她也只说了这三个字,便不再对汤铭有更多说辞,继续与初一讲起那日海上之事,不疾不徐道:“那日说来也怪,王上的座船出港时,海上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