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多亏当时初识不久心无杂念,那夜窥得春光可比仙冷湖中透彻多了。
本想平复心情却让自己更乱了呼吸,凌非焉双手摸摸微烫的脸颊,虽然心怀两情相悦的欣喜却也难免自责。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天御宗的凌尊首徒有生之年也会像个淫邪之徒一样,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暗暗回味那些动情诱欲的画面。凌非焉赶快停下回忆,仪式性的理了理衣服,大概意味着把方才脑中的“不堪”全部忘却,撑起身体走下床来。
下床后,凌非焉慢慢踱步环顾四周。但见房间内陈设淳朴素然,又不似客栈那么简单。屋中床柜桌椅杯盏物什一应俱全,很像寻常百姓家的居室。凌非焉十分纳闷,初一是怎样找到这样的地方安顿下来。若真是民宅,那这家的主人该是怎样的粗心胆大,才敢收留一个异瞳邪魔和一个人事不省的道师呀。
凌非焉摇摇头,又见离床榻不远处临时安置了一张常在院落里晒太阳时才会用到的竹躺椅,上面还随意散放着一张薄毯。她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带着柔和笑意走近前,将那薄毯折叠整齐放回竹椅上,又意犹未尽的轻轻抚摸数下才收回手来。
再看屋中桌上,摆着瓶瓶罐罐盒盒不下十数个,有造型寻常的也有精工别致的。凌非焉凑到桌边,随手打开个长方形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