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床上薄被的瞬间才忽然想起身上所穿衣物已经全部换了新的。
那岂不是……?!被她看了全身……
甚至还触碰过……
一想到自己在昏迷时袒裸的身体早已与初一有了亲密接触,凌非焉心头猛然收缩,脸上顿时阵阵绯红。她不敢再去多想那般难为情的场景,下意识拉紧胸口衣襟,深吸口气沉静心境,低声幽怨道:“不碍事,不碍事,我与她都是女子,我也……看过她就是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被动的不甘心让凌非焉脑中霎时涌现许多回忆。她想起在陨山仙冷湖中她也曾与湿衣贴身的初一咫尺相近。那时,初一浸在清冷水中,被湖水淋湿的发丝轻沾眼前。那时,初一的双目也还是如夜的墨色,映照着湖水的粼粼波光,犹如繁星点缀在深邃的晚空。那时,初一的脸颊因为寒冷而泛着微微苍白,也因此更显双唇的盈盈朱红。
凌非焉当时只顾给初一驱除魔火并未有其他念头。可现在,凌非焉心动情起,初一被魔焰折磨得羸弱可怜的样子便在她的回忆里蒙上了一层诱人的味道。尤其隔着薄薄冰冰花瓣抚到初一胸口的柔软触感,更让此时的凌非焉心跳忽重别样难情。还有初一初入天御宗时,凌非焉为探夜幽石究竟也曾攀上屋顶偷瞧过入浴中的初一。现在想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