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清把安泽和自己十指交握的手捏的更紧了。
“我爸和她离婚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我拒绝了。安泽…如果是你你会走吗?”
“…不会…”
白宇清点了点头,安泽的话似乎让他有了底气:“对!不会!我爸爸已经放弃她了,我不能再放弃她!我妈妈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爷爷在她十三岁那年去世了。如果我都放弃了她,她该怎么办呢?”
白宇清随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道:“后来,我爸爸给她找了家治疗的医院,这才把病情稳定下来。”
安泽想:所以他生病后靠在我肩上,在别人拉开他的时候还抱住自己的脖子…这些都是出自自己内心深处对依赖的渴望嘛?
安泽见白宇清眼角一滴泪又要滑下来了,连忙伸手去给他擦。
他触碰到白宇清滚烫的皮肤那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白宇清转过头来看他,嘴唇碰到了他的手臂。白宇清抬眼看着安泽眼睛里有点惊慌失措的小闪躲,心里某处突然有点热热的。
“你……”白宇清开口。
安泽马上起身,因为动作太快了把椅子往后移了一些距离,铁脚和瓷砖摩擦发出的声音响彻了医务室...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医务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