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尸体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她胸口的那把刀…”
白宇清说话的语气一顿,他睁开疲惫的眼睛看过去,安泽正拉着自己的手。
“你干嘛?”
安泽一看就是情场老手,安慰人都是十指相扣。
“你别怕…”安泽说完后还像白宇清安抚他一样象征性地摸了摸白宇清的头发,但是他坐在椅子上直起腰,从白宇清的角度看过去这更像是个变态在挑逗自己的耐心。
“我当时是挺怕的。警察调查了监控,原来是保姆的债主找上门了,一不小心杀了她。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我妈,最后是我爸处理的。想知道为什么嘛?”
“什么?”安泽最为一个脑洞极大脑补能力极强的人来说,他还沉浸在白宇清描绘的红色世界。
“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妈,想知道为什么嘛?”
安泽点了点头。
“因为…我当时处在害怕的世界里…我脑子里害怕的不是眼前的景象,是那个更久以前,我妈披头散发去打我爸的样子…”
白宇清看着安泽因为震惊微启的嘴唇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妈以前有精神障碍,现在靠药物和心理治疗才控制下去。我见过她打我爸的样子,那完全就不是她,如果我是我爸我也会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