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
安泽见白宇清开始讲起他的小时候居然莫名来了兴趣,他想知道这个金枝玉叶的背后有什么故事,他好奇的把椅子挪近了些。
“我人生里叫的第一句妈妈和爸爸都不是冲他俩,我奶奶说,我是朝我们家那条狗喊的爸妈。我在我奶奶家长大到五岁,五岁以后才被妈妈接回去上小学。但是他们是真的很忙,所以给我请了个保姆和家教。我八岁的时候,他俩离了婚,我被分给了妈妈。”
“从那个时候起,我妈妈更忙了,她要挣钱养活我们两个…学校里的老师说考试考好了家人就会开心。我不想让她难过我想让她很开心很开心,所以我拼命学习拼命考第一名,每次拿着全是勾的卷子回去的时候我就会看到她久违的笑容。有一次我做作业做到凌晨两点,第二天起来发烧了,四十度。保姆给学校请了假。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我讨厌一个人守着大房子,那样显得我很可怜……”
白宇清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可是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好欺负。我翻遍了屋子发现一个人都没有。我走进厨房想找点吃的,结果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她身边是一大堆红色———她死了。我没有先给我妈打电话,我想着她可能会很忙,我打给了警察局…警察到的时候就看到我一个人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