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花!”
梁宴北身子一扭,“怎么糟践了?在我手里就是糟践?少爷你说这话也太让人伤心了。”
“你若拿就好好拿着,作何要往衣服里塞?”温禅无奈扯了扯他的衣裳,“别把花弄折了。”
梁宴北听了这话才消停一些,反手握在手里,心道我没埋在地里已经算是善待它俩了。
“九殿下。”娇嫩的叫喊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回头,就见赵娉诗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
她今日装扮得很精致,柳眉朱唇,一身妃色的衣裙,站在人群中也很是亮眼,只不过这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见了方才梁宴北的话的缘故。
温禅朝梁宴北投了个眼神:看看,你在背后胡乱编排人家,被抓了个正着吧?
然而编排者本人却十分坦荡荡,晃了晃手中的两朵花,面上挑着笑,“不知赵姑娘有何贵干?”
“人家叫我,又没叫你。”温禅低低道。
梁宴北转头,笑得温润缠绵,“叫你就是在叫我。”
赵娉诗:“……”
她几步走过来,“九殿下,先前上元节我的多有得罪,还望殿下莫要放在心上。”
这一声九殿下传开,却并没有因为温禅的身份而引起躁动,原因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