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时不时就喜欢出宫玩,京城里的人都习惯了,在方才两人出现时,就有不少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悄悄的避远了一些。
也为温禅省去不少麻烦。
赵娉诗说话的时候,面上的神情带着些楚楚可怜,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中皆提着一个箩筐,有些箩筐里已经放上了红色的花朵。
温禅淡淡的笑道,“赵姑娘,我早就把此事忘了,你不必再惦记。”
赵娉诗最擅演戏,眼下她的神情和话,温禅一点都不相信。
梁宴北也道,“是啊赵姑娘,殿下都已经不问你的罪了,你干嘛还提?”
赵娉诗感觉出他的略微敌意,一头雾水,只对温禅道,“那殿下可否能同意让我也跟你们一起?多个人多个热闹。”
“不行。”梁宴北几乎是立即拒绝,温禅和赵娉诗同时看向他,都带着意外的眼神。
他顿了顿道,“赵姑娘,你一个闺阁小姐,跟我们两个男子走一起难免会惹人非议,我也是担心有人故意抹黑你的名声。”
谁知赵娉诗直接反驳,“梁公子都不怕,我怕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梁宴北疑惑道。
“梁公子,你难道不知道旁人都说你爱慕九殿下,却求爱不得吗?次次见了殿下你都要跟着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