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昨晚是被晴明送回来的,东京打车太贵,只好挤上了高峰期的电车。周围大多是看着手机表情严肃的上班族,偶尔有嬉笑声传来,是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分享趣事的学生。妖狐突然觉得很放松,这几天要么一直和组员,和大天狗在一起,一直陷在案子里,要么就是一个人的独处。他喜欢独处,却也无法接受长时间的与世隔绝的压力。
妖狐径直刷卡进入八百比丘尼的办公室。这算是作为八百比丘尼爱徒的特别优待——可以随时到这里来蹭一杯楼下办公室没有的高级咖啡。妖狐拿着咖啡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推门而入的八百比丘尼。
“老师。”妖狐跟她打了声招呼。
八百比丘尼看着这个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人,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想开了就好好工作。”
妖狐点点头,冲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咖啡杯,“为了咖啡,我也会尽快把案子破掉,回到东京来的。”
八百比丘尼收敛了笑容,看了看紧锁的办公室门,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对妖狐说,“我昨天凌晨和国际刑警那边视频会议了。”
妖狐是知道自己老师在工作上的拼命程度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龄就坐上警界最高的位置。
“他们否认了我们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