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他对余启蛰的印象并不算深刻,只是尚还能认得出他的长相。
这年轻人的面皮的确长得出色,难怪燕姐儿只是在贡院外见了他一回,就动了想嫁人的心思。
余谨书注意到杨远尘的视线,坐姿更端正了些,他低声与余谨言道,“杨知府一直在看我们这处,莫不是他认得我们?”
余谨言朝杨远尘看去,杨远尘已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正侧首与坐在他身旁的两位年轻公子在说话,余谨言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余启蛰,道,“五弟不是与杨大人说过话,杨大人应是还记得五弟吧。”
余谨言不提还好,一说着话,余谨书便想到昨日让余娇为他引见杨知府的事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回头瞥了余启蛰一眼,脸色淡淡的冷哼了一声。
“那位身着鸦青色长衫的少年郎便是余姑娘的兄长。”杨远尘侧首与身旁的顾韫和刘子期道。
顾韫和刘子期闻言,都朝余启蛰看去,顾韫很快便收回视线,似乎对余启蛰并不感兴趣。
他好奇余娇那一手诡谲的医术,也只是对余娇感兴趣,至于她兄长什么的,又不关他什么事儿。
倒是刘子期微笑道,“瞧着年纪尚轻,从容沉稳的气度与余姑娘倒有几分相似。”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