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有杨远尘在,一亭的书生,大多神色拘谨,余启蛰却神情闲适的欣赏湖边景致,倒有种与他年纪不符的沉静。
杨远尘见众人都已落座,清了清嗓子出声道,“今日以诗会友,不分尊卑,我托大掌坛,来当一回酒令官,不若先行雅令,再赋诗如何?”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况雅令比赋诗要轻松一些,还可吟诵前人诗作。
若说行雅令,自是离不了飞花令,杨远尘道,“便以七言格律为裁,从我左手位开始吧。”
邵忠正坐在杨远尘左手第一位,他沉吟了一会儿,眼睛一亮,道,“花钿委地无人收。”
坐在邵忠身旁那人接道,“此花此叶长相映。”
再后面那人沉思了一会儿,道,“见梨花初带夜月。”
都是自幼苦读诗书之人,前人名士的诗作自是背了不少,坐在前面的几人接的都还算顺畅,只是这飞花令每接一句,‘花’字的位置便要往后推一位,直至末位,再以‘花’字为首开始。
渐渐便有人接不上,只能认罚三杯。
后边原已想好诗句的人,因前面有人接不上罚酒,‘花’字变动,又要再想新句,一圈飞花令下来,已有四五人罚了酒。
这会儿湖心亭四周已停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