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他们都不是那等攀附权势之人。
况余茯苓早就将五哥儿在青州拒了杨知府提亲一事说给了他们听,也知道了儿子对余娇的心思,哪里会做出棒打鸳鸯的混事来。
“蛰哥儿的这条命是余娇救回来的,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再般配不过,爹又何必为难蛰哥儿?既然蛰哥儿肯认余娇为妻,我们自是认余娇这个儿媳。”一向话不多的余梦山,这次没等宋氏开口,就先出声道。
余儒海没想到余梦山竟也这般糊涂,气的恨不得拍桌,他忍了忍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在我这里不作数就不能算,我是一家之主,五哥儿的亲事只有我能做主。”
他又朝杨管事道,“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孙儿一时间想不开,容我再规劝他两日,等他想通了,我带他去杨府提亲。”
杨管事一脸窘态,当着他的面,余家便吵嚷一堂,且余家二房这番姿态,小姐的亲事哪还能成?
端看这余五公子,分明是对他那冲喜媳妇情根深种,纵使违背心意,真迎娶了自家小姐,只怕也不是什么圆满姻缘。
强扭的瓜不甜,也不知老爷为何执意要余家五公子为婿。
他心中轻叹一声,拱手道,“若来日余五公子转变心意,自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