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我家老爷便说过不在意余五公子是否与人定过亲事,只要处理妥当,他便可登门去提亲,话我已带到,不便多留,就先告辞了。”
余儒海闻言,心中安定了不少,没想到那杨知府能宽容至此。
他起身要去送杨管事,余启蛰已先一步,送了那杨管事出门。
看见站在门外的余娇,他紧绷的唇角微松,漆黑幽深的眸子与她对视,盈满了绵绵情丝,如冬日雪落后,洒在窗前的暖阳。
余娇呼吸一滞,乱了心跳,她垂眸避开了余启蛰的视线,许是阳光晒着,脸颊有些微烫。
送杨管事出了院门,门外还站着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劳烦您帮我给杨知府带句话,启蛰已有妻,心意绝不更改,纵使万难,我心如此。”余启蛰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毫不避讳。
杨管事不禁有些佩服这少年解元,倘若换成任何其他人,这样的出身,绝不可能如他这般对杨府的亲事丝毫不动心。
品性卑劣的,便是休妻再娶,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点了点头,虽忧心未能办成老爷吩咐的差事,仍是道,“我必将余五公子的话带到。”
等杨管事走了,村里人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祝贺余启蛰中了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