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扣,刘公子也有一块,那玉扣便是当年茹娘留下的。”
“玉扣丢了。”余娇淡淡道。
柳三娘惊了下,站起身,“怎么丢了?我不是叮嘱你要随身带着,你也太不小心了!”
她话语中带着焦急和责备,刘子期出声道,“无妨,如今我与余娇已经相认了,那玉扣便不是什么重要之物了。”
柳三娘隐晦的看向刘子期,那玉扣可是证明余娇身份的重要凭证,何其重要!只是刘子期都这么说了,她坐下喃喃道,“也是。”
余娇直视着柳三娘,再次发问道,“我还有一个疑惑之处,既然你与茹娘关系甚笃,愿意帮她抚养幼女,缘何对我甚是不喜?”
柳三娘一时没了话,不敢去看余娇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声音极低的道,“你是不是心里怨恨我?这些年我的确待你不好,也没曾真的将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每次看着你,我就会想到茹娘的死,实在对你喜欢不起来。”
“你身上流着你亲生父亲的血,若不是他,茹娘怎会凄惨成那副样子。”柳三娘神情中多了一抹悲愤和怨恨,恍惚中她想到了自己那早夭的女孩儿,是那般的乖糯可爱,可怜她投胎到了他们家,被她爹娘亲手送去,做了替死鬼。
“不是你,茹娘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