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和你那亲生父亲一样,是你们害死茹娘的!”思及往事,柳三娘怨怼而又无力的指责道。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乖囡囡,死的那样可怜,她却要整日面对一个女儿替她而死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恨?
见柳三娘神色悲戚,眼含泪光,万分悲痛的模样,根本不似作戏,余娇不得不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
“你于余娇有教养之恩,这份恩情是我刘家欠你的。”刘子期及时出声,阻止柳三娘情绪上头,说出什么不对的话来。
柳三娘回过神来,木然的坐了一会儿,按捺下起伏的心绪,道,“既然你那亲生父亲愿意接你回去,你便跟着你兄长去京城吧。”
余娇却说,“听您方才所说,当年那人辜负了茹娘,根本不值得依托,不是什么好人,我为何还要回去?”
她看向刘子期,“实不相瞒,你所说的身世对我来说门楣太高了,我以孟余娇的身份在外面生活了这么多年,刘家对我来说太过陌生,我粗野惯了,实在当不了尊贵的小姐,你不如就说没寻到我?”
豪门内宅水太深,处处束手束脚,受人管教,哪有自个儿如今自在,余娇压根不想跟刘子期回刘家,也无心钟鸣鼎食之家的富贵。
“当年之事多有误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