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虽然有软度,但手术刀都能用熟铁冶炼出来,不该制不出角针和圆针。
余茯苓则拉着余娇的衣角,耳语道,“余娇,这世上怎么还有人会破腹取胎啊。”
余娇也是满脑子疑云,只是听丑哥儿所讲述的,那两人去义庄练手,显然是根本不会做剖腹产,而是不知从哪得知的法子,还处在学习研究的阶段。
也有可能不是学习,若跟她一样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医生,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手术器具和无菌条件,所以才先在死尸身上练手。
丑哥儿看余娇的反应,忽然有些明了,她应当是认得这种形状的刀子的。
丑哥儿一时间,心里也有些犯了嘀咕,又想到余娇会看诊,还给他包扎了腹部伤口,若非家中至亲之人是大夫,那她便也是医者,该不会赶巧跟那宝药堂的人认识吧?
丑哥儿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只听余娇道,“那你又是怎么成了官府要缉拿的逃犯?”
丑哥儿说到这里,忍不住啐了一口,“说来也是倒霉,谁能想到那女尸根本不是个丫鬟,而是一个官老爷养在外面宠在心尖尖上的外室,那户的当家主母知道外室怀有身孕后,生怕官老爷将她娶进府中宠妾灭妻,干脆趁官老爷出了趟远门,带人去给那外室灌了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