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尸两命,又连夜吩咐人送到了义庄,做出外室女子不告而别的假象。”
“谁知官老爷担心外室怀着孕,早早的便回了京。他发现外室不见后,知家里的夫人善妒,仔细盘问家中下人,毒打之下问出了端倪,便找到了我那义庄。”丑哥儿愤愤道,“说来也是那个主母蠢,哪有怀了身孕的女子会不告而别。”
丑哥儿气叹一声,无奈道,“官老爷找到义庄,抱着外室女的尸身痛哭流涕,瞧着倒是与那死了的女人情深似海。他说要将尸身带回去好好安葬,心疼他那还未出世的孩子,我只得让他把尸体带了回去,兴许官老爷可怜他那未曾谋面的孩子,悲痛之下掀开殓衣看了一眼死尸的肚子……”
“反正没多久便传出谣言,说我吃死胎,是个丧心病狂的怪物,官差找去了义庄,说我对死者行阴损之事,毁人尸身,要捉拿我问罪,我要是被官府捉拿了,他们为了平息谣言,安抚外间的诡异猜想,肯定是要将我砍头的。”
余娇和余茯苓脸上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没想到后面还牵扯出这么多故事来。
丑哥儿抓了抓头发,埋怨道,“练缝补之术的那两人手艺太差,给人开膛破肚,缝起来的针线歪七八钮,跟条蜈蚣似的,难看不说针脚还粗,也怪我烂好心,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