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得水,杀伐决断和保留余地是理应掌握的生存法则,精明强干的保护色在欧阳黎面前全数失效,优柔寡断到了极致。
很直接的明示了,欧阳黎想了想,同样疑惑地摇脑袋:“我也不知道,友好分摊房租的室友?”
黎离被他的态度激怒,皱眉说:“别扯没用的,什么叫你不知道?我认识你十多年了,搪塞我没有用。”
含浑全是放屁,没人比欧阳黎更清醒,性格造就,感情在他那从来没有模棱两可。
“我从来不会搪塞你。”自始至终欧阳黎都比对方冷静太多,转动两下手臂,轻轻从桎梏中抽出:“那如果,我说真不知道,但我想尝试迈出一步,试着追追人,这个答案行吗?”
如果是如几年前同样的光景,愁苦的灯光、半掩的宿舍门、再加之对方脸上浅淡的笑容,黎离一定会毫不犹豫再往欧阳黎脸上砸一拳。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日光温适,铺陈得舒畅而明亮,欧阳黎敛起惯有的温和神色,郑重其事的模样快要不像他。
一捧沙泄出指缝,黎离卸下一些力气。
怀揣重重心事睡不实,做的梦也怪诞。计划半个小时的小憩抻了足足两个小时,被手机的工作提示刺开眼睛,惊觉窗外早已日落。
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