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今日没挖苦,就能这般给滴水就游起来了?那往后还不得得寸进尺。
“行了,回去吧。”可不知怎的,荣习此刻看着多日不见得小姑娘,愣是说不出半句难听话,索性直接撵人回去。
春花这才转身走了。一直站在书桌旁的铃兰也向荣习说,要将食盒和碗碟一并拿出去,顺便也能送送春花。
荣习听了,抬眼瞧着铃兰,似是怨怪地问:“她还需要送?”
只是这话里的怨怪,怪的究竟是铃兰还是春花,便只有荣习一个人知道了。
铃兰闻言显然一愣,勉强从嘴角扯起个笑,“何姑娘这不是三爷的客人嘛,我理应替三爷好生照看的。”
这话说的却有意思了,春花是客人不假,但客人也分很多种,荣习半句都没对下人说起过他打算给春花个什么由头留在岑府,铃兰是哪里来的依凭就将人定为需要照看的客人了。更不用说,即便是荣习的客人,她一介丫鬟是凭什么身份‘理应’替荣习照顾的呢?
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荣习心里有些不满,但终究没说什么,只道:“你倒是有心,又这么懂礼数,我仁禄堂也算没白培养你一回。”
铃兰方才在荣习这受了些委屈,出了门便要拿春花撒气,可又碍于还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