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里头三爷听到,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
可春花根本不当回事,今日荣习待她态度这样好,还吃了她亲手做的东西,旁的事她何必在乎呢?
春花回了房,觉得心情大好,早知道一碗莲子羹就能笼络荣习,那她早就每天煮给他喝了。她闲着无事做,索性让外头嬷嬷打了水放在院子里,自己洗起衣服来。
春花倒是心满意足,铃兰那里却很是不甘心,今日荣习对春花态度明显和缓了不少,那丫头也是个擅耍心机的,竟然还做了吃食去三爷面前献殷勤。
今日送些吃的,明儿送些喝的玩的,后天再送些穿的,再然后怕不是要直接将自己送进三爷房里了吧?
铃兰越想越气,她不敢明着去欺辱春花,又咽不下这气,便将火气都撒到管厨房的嬷嬷身上去。她再怎么样也是这仁禄堂的大丫鬟,手底下的人将厨房擅自借出去,都未知会一声,若是没有他们将厨房借给春花,那乡下丫头哪来的机会到三爷面前献殷勤?
趁着吃过晚饭,要去厨下问问明天菜色的机会,铃兰风风火火地赶去了厨房,到了那劈头盖脸就将嬷嬷好一顿骂,言语中尽是些不堪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都是三爷院子里的人,却不替三爷想,放个乡野丫头进厨房来,也不怕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