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们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时间稍久了些,体温就从薄薄的衣料间互相传导过去。戈里叶的身体比他的还要烫,他动动鼻翼,空气中的性素很稳定,戈里叶还是浓郁的晒熟小麦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的确想解除。”桓修白顺从心意回答,“魔咒是虚假的,我不想用伪造的感情对待别人。”
“看来陛下对我是真的没有情谊。”席莫回慢慢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明显感觉戈里叶的身体一僵。
“怎么会呢?”桓修白脑子发热,尝试着把手放在他的背脊,半圈着他。
席莫回沙哑的嗓音近距离传到了他耳廓里,引起桓修白身体的震颤,他含怨似的说:“戈里叶,你在魔咒作用下和之前对我都没有区别。”
“结缘魔咒是契约类魔法,其实对情绪的影响有限。”桓修白努力解释。
席莫回仔细注意着alpha的反应,觉得是时候给他一个猛击。他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戈里叶的表现了。
他松开戈里叶,挣开对方,重新隔开距离靠回墙上。
席莫回把脸转向另一边,干涩的声音忽而变得冷漠,刮擦在桓修白心头,撩起丝丝缕缕的疼,“那又怎样,”下颌的线条绷紧了,突然转过来直视桓修白,对他说:“你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