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标记我。”
标记,标记,还是标记!为什么这东西要阻挡在他们面前呢?
桓修白被他的话勾引得失去理智,骨子里隐藏的那些嗜虐与残暴被完完全全勾了出来。
他一手捏住了希莫斯的下巴,抓住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一个omega,三番五次来惹我,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从来都只有他吃人不吐骨头的席莫回微微一笑,“你有本事,尽管试试。”
挑战一个强o的尊严,需要后果自负。
席莫回忘了自己还处于过敏期,手脚酸软,胃里痉挛,当被激怒的戈里叶骑在身上,按倒在地时,已经太晚了。
alpha吗?他自弃地想着。借此机会来测试一下深入接触会不会过敏好了。
有什么能比亲手撕破这世间至高的圣洁象征更令人血液沸腾呢?
桓修白是个omega,但他首先是个男人,没有男人能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姑息。他有占有欲,有征服欲,有几近疯狂的侵略性,这都是伴随他个性而生的,不会因为一个omega的身份而削弱消失。
他的病症逐渐加深,强迫自己从寒冷和痛苦中挣脱出来,将全身心意志都投入身下的这幅温暖的躯体上。
“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