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没有。”席莫回自嘲地笑笑,“您设下十二道关锁,我就是插翅也难逃啊。”
“有人给你送东西来的?是墨之吗?”
席莫回不敢应下。他如果点头说是,回头长辈问起弟弟,弟弟多半不肯帮他圆谎,还会添油加醋一番害得他更惨。
“我们进去看看。”叔叔提议道。
桓修白赶忙躲回了平台。他贴着墙站好,以防有人上来经过窗口时发现他,却一点也没想着要抛下席莫回走掉。
如果席莫回的家人要以此来责怪,桓修白自己做的事自己当,他定会主动把他们喊过来,主动扛下罪责。
止不过吃一枪子,为情人这点事都不愿意担,还做什么男人?
他这边已经打好主意了,却听到扑通一声闷响,是膝盖骨碰撞到瓷砖地板的声音。
“儿子知错了,是我的错,请您给儿子留下点面子,别往里面进了。”
“席莫回,”席父震惊大过痛心,“你屋里究竟藏了什么?宁愿下跪也不给我们看?如果我们今天非要看呢?”
“你好好跟我们说清楚,如果是墨之偷偷夹带来的,我们不会苛责你。”叔叔说话要平缓地多。
“不是墨之……”席莫回头抵在地上,心乱如麻。怎么办,他实在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