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回放下心来,更加确定自己之前听错了。他不想承认的是,在情绪放下来后,偏偏有种莫名的失落。
如果你知道我的生理躯体并不是柔弱的omega,还会这样无穷无尽地燃烧保护欲吗?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没有人会愿意保护一个alpha。不知道是谁规定的,仿佛alpha天生就应该站在保护者的位置上。
就像omega天生就应该被无条件呵护宠爱。
席莫回挪动了下枕头,枕得更舒服了些。桓修白腿松松缠着,趴着睡过去了。
席莫回抬起的手停顿了下,还是落在了黑发脑袋上,将其当做舒缓心情的毛绒玩具揉着。
他想着:所以我应该被无条件呵护宠爱。
要是这家伙变了心,他就立马杀了他,把他的尸体丢进河里喂鱼。
戈里叶的躯体热烫,他在体温暖融融的催化下,眼皮沉重,思绪挣扎了两下还是妥协了,和戈里叶一起沉入梦乡中。
直到第二天中午恶魔管家上门送饭,一栋楼里的人才打着哈气昏沉沉地起来。
桓修白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他脸下温暖,睁开眼睛眨了眨,近在咫尺的是透过睡衣若隐若现的一点粉嫩。
他意识到自己正把脸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