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回提稳箱子,跳下直升机,脚下一片酥软,是层厚厚的沙子。他随手划了个结界,以确保讨厌的沙子不会进到他的风衣与皮鞋中,戴着防风墨镜,逆着风向眼前的建筑物走去。
“前辈——等等我——”
席莫回恍若未闻,脚步轻巧踏上台阶。超过三层楼高的玻璃墙里被人用各种木头、报纸、铁栏,任何一切可以充数的东西封堵了一层。
贴着墙行走,唯一入口的大门紧锁。席莫回可以用咒法瞬间拆掉大门,但这不符合他风格,便根据来时说好的规矩,掏出个小喇叭,打开放在门边。
那喇叭声音洪亮,在风暴呼啸对比中也丝毫不逊色,滋滋啦啦沉声地唱起来:“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喇叭唱到这里,席莫回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还好里面的人听到喇叭的歌声,有人上了二层,从顶上往下窥视两眼,确定门口的是活人不是丧尸后,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缓冲木块的玻璃门终于打开。
席莫回捡起喇叭,拍拍上面的灰,走进小门缝里。他脚跟刚进去,后面的人就追上来,嘴里不清不楚喊着:“哎呀哎呀灰好大我吃了一嘴灰,快让我进去。”
席莫回向左错开一步,那人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