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挨嘴巴,就说明是我喊的有问题。
叫爷爷都不对,那……
“兔祖宗!兔祖宗!”
“啪!”
“什么毛病!有本事你出来,哪有紧着一边儿脸抽的?!”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这浓雾搞的鬼,还什么月德山,我呸!
我想方设法在这儿救兔子的性命,结果还挨了俩嘴巴。
到哪说理……到哪说理?!
“我知道我手艺不精,您要么抽死我,以命抵命,反正走不出去,我也认了,要么就有话直说,别老让我猜!”
我从小就受人欺负,人人见了我都叫我睁眼瞎,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被瞧不起。
可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奶奶现在下落不明,身上还被什么婴灵扒拉着,背着颗脑袋,我招谁惹谁了?
凭啥什么倒霉事儿都让我给摊上了?
这一阵一阵的委屈涌上心头,换谁都得流眼泪。
我脱下黑皮手套,盘腿坐下,坐在原地,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委屈。
过去有人欺负我,我都忍着不吭声,每次想哭,又怕遭人家再笑话,一肚子的苦水儿没处倒。
这下好了,反正周围也没别人,我眼窝子一松,伸出手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