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别…别哭了。”
我都没心思去想谁拍我的肩膀,只是抬了抬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到:
“你起开,饶是让你被人莫名其妙的连抽俩嘴巴试试?”
“别哭了,怪丢人的。”
我被又苦又咸的眼泪呛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了鼻涕和眼泪,站起来转过身一看,哪有人?
行,不打算出来,那就别怪我了,我把湿乎乎的手悬在石碑上,大声喊到:
“你出来!不然我就抹在石碑上面儿!”
果然有用,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我转身,抡起胳膊就想给他一嘴巴!
可结果……这一巴掌居然抽空了?
我稳住身子,定睛一看,我身后站着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没有头的女人!
没有头的我见多了,现在根本就吓不倒我了!
“你…你…你,你头呢?!”
她指了指地上,我这才发现,兔子的身体不见了,只有头还留在原地翻着白眼儿。
傻子也看明白了,这就是个兔子精,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怪物都有!
“你不用缩着脑袋吓唬我,我奶奶可是陈婆婆,缝…缝尸匠听说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