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听见船上另外一个人,打着手电筒说:
“啧啧啧,脚被捆死了,难怪不上岸……”
我也是头一回听说,捆着脚的邪祟不能上岸。
船摇晃的厉害,其他人包括刁师傅都以为是起了山风。
可我用阴眼能看见,它身上的黑影,仍在张牙舞爪的想要往水里钻。
回了回神,刁师傅给我介绍了一下船上的其他三个人。
他们都是走夜路的同行,两个背尸的,一个唱阴的,但都不是正行的捞尸工。
趁着他们三个七嘴八舌地讨论的时候,刁师傅小声地和我说了些事儿。
我和他跑到水库边上之后,天上忽然间就下起了雨。
他说我突然就像是中了邪一样,神情呆滞地往水边走。
无论他怎么喊我,我都没有反应。
偏偏这时候,林子里的虚犬趁机堵住了他的路。
“小子,你都不知道你命又多大,那些狗畜生,真是邪了门了,就冲着我呲牙,像看不见你似的。”
之前我的确也有这种感觉,好像我只要在刁师傅身边,这些虚犬就不敢靠近刁师傅。
难不成我身上真有什么东西可以辟邪不成?
“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