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你可别吓我,真有这事儿?”
“啧,你看你小子还不信,喏!”
刁师傅撸起裤腿,一个暗红色的牙印,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担心虚犬虽然是疯狗,身上脏的很,万一感染了,锯腿都是小事儿,送命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连忙急声问到:
“刁师傅!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的?!这事儿千万不能大意!”
可刁师傅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说:
“我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掰着手指头满打满算,也就再能活个一两年吧,都是早晚的事儿……唉,不折腾了!”
怎么会这样?!
我正打算开口再说些什么,可刁师傅摆了摆手,放下裤腿,示意我不用再劝他了。
这时,那个唱阴的师傅蹲在船尾,手里摆弄着船上的旧渔网,用冰冷的语气对我说:
“捞尸一百,蹚水三十,先给钱,后报数。”
一顿‘神仙肉’就把我身上的五块七毛钱全都坑走了,哪还有钱?
刁师傅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挡在我的身前,十分愤怒地对他们说:
“说好的五十,这会儿怎么就变一百三了?!”
一听这话,要钱的人扔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