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看见的都是真的,那师傅必死无疑。
但我还是不相信,师傅会这么轻易就丢了性命。
“走,咱们去地下室看看。”
我们回到外面,刚一打开地上的石膏板,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就扑了上来。
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我们捂着鼻子先后走了下去。
地下室里空无一人,书架上也是空荡荡的,除了搬不走的家具之外,几乎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不见了!
到处都散落着各种牌子、容量的消毒水瓶子。
这得倒了有多少消毒水啊?!
而且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么做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酒哥,我想和你说件事儿。”
我回过头,看石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事儿,而且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模棱两可。
也许他有些头绪,但又不太确定。
“什么事儿?”
“消毒水不仅可以用来消毒,多数情况下,还能用来掩盖气味儿。”
掩盖气味?
石头说的有道理,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这么刺鼻的味道,嗅觉肯定完全处于麻痹状态。
我让石头先上去,把地下室的入口打开通通风。
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