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听见了门外传来了异响,而且半夜至少听见了七八次敲门的声音。
艾珍妮也被惊醒了好几次,她说她害怕,没办法,最后我们俩还是钻进了一个被窝里躺着。
直到快到早晨的时候,我才眯了一会儿,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
我问艾珍妮为什么没叫醒我,她面露难色地对我说,不是没叫,是根本叫不醒,我睡得太沉了。
不过她并没有怪我,她也知道,昨天我实在太累了……
“陈酒,今早老板来问咱们还住不住,你看……?”
“要住也不住这儿了,咱还是别贪便宜,找个正经的大酒店吧。”
定下了方向之后,我和艾珍妮决定,先重新找个落脚点,然后再去办正事儿。
而且我想先打听打听,城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儿。
简单洗漱过后,我们刚离开房间,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陈酒,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消毒水味?”
我捂着鼻子,指了指我们的房门,上面的那个血掌印已经不见了!
不用说,这股味道肯定和血掌印有关,就是不知道是谁擦干净的。
没准儿老板早就知道自己的宾馆里不干净,被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