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种外乡人,能坑就坑。
退房的时候,艾珍妮并没有给老板什么好脸色,把钥匙拍在前台,扔下一句狠话就拉着我走了。
等我们回到车上,我才问她:
“珍妮,你刚才干嘛生那么大的气?有话好好说,动手可不行。”
“我没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算他命好,要不是他,咱们昨晚至于…至于那么担惊受怕的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以后和她说话真的谨慎些。
她刚才的火气,完全是因为我提前给她灌输了一些莫须有的揣测。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当真了……方才要不是我拦着,她还真就要拿刀在人家脸上划几道。
关于她身上发生的一系列变化,我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
所以现在我更没法儿不管她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事情既然发生了,无论起因是什么,我都得负起责任,这才是关键。
寿丘这地方,艾珍妮来过几次,所以她也知道路该怎么走。
她一边给我当司机,还一边客串了一把导游的角色。
艾珍妮告诉我,寿丘的基础设施,大多数都是十几年前留下来的。
年轻人都去了寿河,导致老龄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