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没那个必要非得过个眼瘾。
今晚我们这些身上没有瘀青印记的人,全都守在村口。
以防万一,我还特意让艾珍妮就留在村口,让她跑个腿,传个话什么的。
这活累人,坦白说,我是故意让她来做的,也算是挟私报复吧,谁让她坑我来着?
随着夜幕降临,我心里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在我的提议下,所有人围坐在了一起,剩的蜡烛全部点亮,多少能壮壮胆。
想休息的人就原地睡,要上茅房的就叫两个人陪着一块去田里解决。
而我,就把心思完全放在拼凑符文上。
李大叔早早地就睡了,结果他一打鼾,其他人谁都睡不着了。
一旁的两位大叔,被这声直接给吵懵了,于是便开始吐槽:
“老李这鼾是真顶啊……鼻孔里塞了面鼓还是咋的,这也太响了。”
“说的是呢,你都不知道,有一回晚上我从县城里回来,刚路过他家门口,那好家伙,我以为他拿着风炮在拆房子呢!”
“哈哈哈,算了吧,老李这鼾一听阳气就足,啥小鬼停了都得发颤,权当壮胆儿了。”
“他娘的,有点儿尿急,陪我去上一趟呗?”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