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瞧你这怂样,一个鼾把尿都给你吓出来了,走走走……”
说着,两人就往田里儿去了,我摇头笑了笑,李大叔这鼾确实非同凡响。
没准儿还真跟人家说的一样,有这鼾声护体,什么小鬼都得绕着道儿走。
这时候,我刚好把血迹拼出来个大概的模样,这的确是个符,符头好像是个‘阴’字。
但在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符。
要是四合居的几位前辈在就好了,他们肯定知道这是什么符文。
而且就在符文被我拼出来个大概之后,我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了。
这个符文没准儿就是破局的关键所在,我必须尽快把它的样子还原才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这些符文的排列,渐渐地,我发现,如果我拼的没错,周围的温度就会越来越低。
不仅如此,我的阴眼还会传来一阵短促的刺痛感。
由于气温骤降,很多人都被冻醒,包括李大叔,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问我;
“拼的咋样了?”
“还算顺利。”
“呼……唉?小师傅,你看见顺子和小奎了么?”
“噢,他们俩去上厕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