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许南烛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接过玄灵珠将它塞进玄竹嘴中,后者早已陷入昏迷。
一道闪电撕裂天空,倾盆大雨倾斜而下,庙外百名黑衣死士握剑朝着破庙靠拢,许南烛挥剑割断衣袖将玄竹绑在身后,拔出鸣鸿刀冲杀而出,鲜血如墨落入水中散开,遍地血红,数次交锋之后,黑衣死士仅剩寥寥数人,许南烛拼死护住身后的穆玄竹,身中八剑,均避开了要害,可见对方并没有想下死手。
精疲力尽的许南烛再次挥刀斩杀一人,拇指食指放在嘴边,把最后那点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吹了一声哨子,棕马奔跑而来,扯住缰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还未跑远一支羽箭射入他的左膀。
许南烛不敢停留,只能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可似乎已经达到极限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眼前视线也逐渐开始模糊,体温正在快速流逝,连续奔跑了一天一夜,马儿鼻口渗血倒在了距离洛阳城外八百米处。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许南烛将穆玄竹抱进怀里,轻笑道:“这辈子遇见你,真是亏了。”
黑骑军遮天蔽日自四面八方围靠而来,许南烛眼里没有恐惧反而轻松了不少,“生不如意,死却快哉”。
“出息!”杨直骑马握着长枪挡在外孙身前,眯着眼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