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四周围靠而来的黑骑军伍,扯着嗓子喊道:“杨直在此,何人敢伤我外孙,速速出来受死!”
“那人可是屠了北部半边天的灵屠杨直!”军伍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此话一出,士卒皆纷纷后退不敢继续上前。
杨直翻身下马托起外孙问道:“还能挺得住嘛。”
许南烛露出个苍白笑脸点点头,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朝着外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黑骑军闪开一条道路,面如黑炭身壮如牛,着黑纹重甲拖着一柄冷艳锯,冷哼道:“杨直,都说你是位聪明的莽夫,可今日一观倒是托大了,充其量也就是个匹夫而已。”
杨直怒目圆睁翻身上马,手中缰绳一勒,马儿嘶鸣一声狂奔而出,后者不甘示弱挥舞手中冷艳锯正面迎战。
手中长枪上挑,瞬间发劲,一拦一拿呼呼生风,枪前段大圈小圈捉摸不定,后者手心巨震生痛,武器脱手而出。
瞅准时机,扎枪如箭脱弦,疾走一线,瞬间吞吐,力似奔雷闪电,快捷而迅猛,来不及躲闪便被一枪刺入了咽喉,鲜血涌如泉柱,坠马而亡。
尸体还未凉透,紧接着两道身影出现在杨直面前,黑衣劲装手握武器似剑却又非剑,剑刃如锯齿,好嘛,居是七尺蛇刃腹中蝰陈安,拧眉定眼再一瞧,那白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