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堵着难免说出一些过激的话,杨山曾在大醉后悲愤道:“国无良才,我命休矣!”
而就在夫人张氏将他带回内屋休息时,杨山这番话便已经以密奏上书到了皇帝面前。
御书房内,郑奇渊勃然大怒,将这份密奏丢在地上,将面前能砸的一切东西全部摔碎,直至彻底冷静下来后便是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忽感孤寂。
他转头看向早已跪俯在地的陈保询问道:“朕,是不是老糊涂了?”
陈保闭目叹息着,回道:“陛下乃是天子,怎会老糊涂!”
郑奇渊忽然疯狂大笑,他起身将地面上那本密奏狠狠甩在陈保身上,怒道:“朕既是天子,那为何这些人一个个都想推翻朕,一个个都想谋害朕。这偌大的皇宫就像是一台戏,当局者明知是戏却下不来台,旁观者心中暗笑却盼着登场。明知他是乱臣贼子朕却要看旁人脸色不能杀而快之,明知忠臣良将却不能信之。醉者生,醒者死,那范进临死前都不愿与朕多说一字,想来已是无话可说,他那句今日便向天下人讨一杯酒醉去,何尝不是在讥讽嘲笑朕,嘲笑朕的昏庸!无能!”
陈保轻轻摇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更何况如今连他也要被曹忠贤撤掉,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知道的太多定然活不久,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