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郑奇渊行了五体投地大礼,道:“陛下保重,以后陈保不能在伺候主子了。奴才不在陛下身边,还请陛下注意龙体,这些话不要再说了以免......”
后面地话陈保终究没有言明,起身离去时候却被郑奇渊唤住,他走到桌案前写下一个赦字,交付给了陈保。
侍奉过两位皇帝的老人,两人之间的情谊也早已超出君臣之范畴,如今陈保一走他当真有些不舍,可自知也没有办法改变便是留下一字希望能够救他一命。
待陈保离去,郑奇渊瞧着满地狼藉的御书房,身旁却无一人可信,内心一股寂寞懊恼感悄悄攀附上心头。
先皇留给他的最后底牌在这一刻怕是也藏不住了,但在这之前他需要彻底让曹忠贤陷入疯狂,想着便是计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