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獳端起碗正准备吃,突感肚子不舒服,放下碗便匆匆离去,结果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待下人们去寻后才发现淹死在了溷藩里。
离开了皇帝身边的陈保早已没了昔日红润的脸色,嘴角溃烂脸颊上也是被冷风刀给吹掉了一层皮,他此刻正卖力的涮洗着恭桶,前来送饭的太监宫女便是捏着口鼻故意将两块馊了的馒头扔在地上,临了还不忘踩上一脚,阴恻恻笑道“对不住了,这气味实在太难闻了,这一时不察...你就别见怪将就着吃吧,哈哈!”
陈保没有起身,脸上也无太多悲喜情绪,直至送饭几人推开院门走远他这才抽空停下喘了口气,以前这些人见到他都跟见了亲爹一样孝顺,可如今不比当初,从底层一步步爬上宫内大宦官的位置,早已经看惯了墙倒众人推的事情,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难免湿鞋。
他将目光落在那被踩扁带着一股异味的馒头上,起身弯腰捡起不顾上面残留的泥土脏物便是狠狠咬了一口。
曹忠贤迈步走进院内,静静注视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保轻轻一笑,并未抬头而是开口道:“曹丞相特意来看奴才,老奴这心里可是分外感动,可老奴如今这非人非鬼般的模样便不起身行礼